我叫林薇,结婚三年,丈夫陈浩在一家外企做中层,我们的婚姻一直平淡得像白开水,直到那个晚上陈浩的老板陆总来家里喝酒。陆总五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,身材魁梧,眼神里总带着上位者毫不掩饰的压迫感,酒过三巡陈浩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桌上,而陆总却依旧清醒,目光一直在我低领睡裙的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。
陈浩醉醺醺地笑着:“那当然……我老婆……最漂亮了……”他话没说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陆总的目光立刻变了。他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伸手就捏住了我的一只乳房。“林薇,你老公醉了……现在,轮到我来好好‘照顾’你了。”
我惊恐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按在沙发上。他粗暴地扯开我的睡裙肩带,露出我没戴胸罩的乳房。两团雪白的肉弹跳出来,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硬了。陆总低头狠狠含住一只,大口吮吸,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。
“陆总……不要……陈浩还在……”我压低声音求饶,却被他伸手捂住嘴。
“他醉得像死猪一样。”陆总说着,手已经伸进我睡裙底下,把内裤扯到一边,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已经不知何时湿掉的穴里。“啧,还挺骚的。陈浩平时有好好喂你吗?”
我羞耻得想哭,却被他熟练的手指抠得双腿发软。淫水很快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。陆总把我抱起来,放在茶几上,把我的腿大大分开,低下头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,用舌头凶狠地舔弄我的阴蒂和穴口。
我咬着胳膊忍住声音,却还是发出了细细的呻吟。陈浩就在一米外的餐桌旁,睡得呼呼响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正在舔他老婆的骚穴。
陆总很快脱掉裤子,露出那根比我老公粗长得多的鸡巴。他扶着龟头,在我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,腰杆一挺,整根就没入到底。我被顶得仰起脖子,差点叫出声。
他开始猛干我,每一下都撞得茶几嘎吱作响。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前剧烈晃荡,他伸手抓住一只,用力揉捏。“你老公的鸡巴有我这么粗吗?操得你这么爽吗?”
我摇着头,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。身体却诚实地在被他操到高潮边缘。陆总把我翻过来,让我跪趴在茶几上,从后面狠狠插进来,同时伸手从前面揉我的阴蒂。
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,陈浩动了动,含糊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。
我全身僵住。陆总却笑了一声,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:“叫啊,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别人操得有多爽。”
他加快了速度,鸡巴一下下凶狠地顶我的子宫。快感终于把我推上顶点,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身体却剧烈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淫水,浇在茶几上。
陆总把我操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,才把浓精全部射进我子宫最深处。他拔出来的时候,精液混着淫水从我红肿的穴口往外冒,滴在茶几和地板上。
他穿好衣服,拍了拍还在沉睡的陈浩的肩膀:“陈浩啊,你老婆今晚招待得很好。明天记得来我办公室拿文件。”
说完他就离开了。
我瘫在茶几上,下面还淌着上司的精液,乳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。陈浩终于醒了,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我,问:“薇薇……你怎么坐在茶几上……地上怎么湿了?”
我强忍着哭腔,声音发抖:“没……没事……刚才……我打翻了水……”
那一晚之后,陆总几乎每周都会找借口来我家“喝酒”。每次陈浩一醉,他就把我按在丈夫身边的沙发、茶几、甚至厨房操作台上操。有一次他还强迫我当着陈浩的面,跪着给他口交,而陈浩只是醉醺醺地笑着说“陆总你慢用”。
我恨自己身体的诚实——每次被陆总操,我都会高潮喷水,比和陈浩做爱时强烈十倍。
而最羞耻的是……我渐渐开始期待陈浩醉倒的那一刻。
因为只有那时,我才能被丈夫的上司,当着丈夫的面,操到哭。
后来有一次,陆总喝完酒后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把我拖进卧室。陈浩躺在客厅沙发上,电视还开着。陆总把我按在婚床上,强迫我把手机开着免提打给陈浩。
“喂……浩……你睡了吗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因为陆总已经从后面把鸡巴整根捅进了我湿透的穴里。
陈浩迷迷糊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没……还没……陆总走了吗?”
“走……走了……”我咬着唇,陆总却故意用力撞我,撞得我差点叫出声,“我……我先睡了……”
挂断电话后,陆总把我翻过来,面对面操我,同时低声笑:“刚才你老公在电话里的时候,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。是不是很刺激?”
我羞耻得哭出来,却又被他干到又一次高潮。精液射进我身体的时候,我看着卧室门——门外就是丈夫睡着的沙发——心里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。
从那以后,我彻底沦陷了。
每次陈浩喝醉,陆总来“照顾”我的时候,我都会主动把腿分开,求他操得再狠一点、再深一点。甚至有一次,我还主动骑到陆总身上,对着客厅方向,边被他操边低声说:“浩……对不起……你老婆现在在被你老板操……操得好爽……”
陈浩当然听不见。
而我,已经彻底变成了丈夫上司的专属肉玩具。
而且……我越来越喜欢这种,当着丈夫的面,被别人玩弄的感觉。